经历了这次手术,用我妈的话说知道锅是铁打的了吧,我不知道锅是不是,我知道了我不是铁打的。
我几乎没有任何准备接受这样的疼痛,麻醉只是让精神暂时丧失,疼痛是整个恢复过程中的主角。
我的病房日记写得深刻而反省,都快要把自己挖掘了。我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无奈,而这种无奈是绝望的。没有本钱的生意。
头说你这一病到成熟了些,我苦笑着附和着,是啊,我长大了。她诡异的有一丝轻蔑的眼光掠过我,我庆幸自己没有多不自在。
我住在医院也没忘发挥自己假大空的“英雄主义”,我对我特别在意的人守口如瓶,怕担心我,就在我为自己感动的时候,我是现在才知道这样有多傻。
我总是一相情愿的为对方“着想”。
不知道人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,反正我是。我又开始坐在电脑这“中毒”了。
只是身上的一道疤提醒我,我不是铁打的!


我当时也觉得自己倍儿感人。可惜不高尚